喧鬧的詩會在瞬息之間沒有了任何聲音,靜的可怕。
壽王神情有些錯愕,漲紅著臉站在八角亭前,半晌沒說出話來!
楚老一雙渾濁的雙目中,精芒在慢慢消失,看著眼前這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他的心中無限的悲涼。
站在最前頭,被壽王和楚老盯著。
一個人首先繃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理直氣壯地說道。
“王爺,楚老,我也想保家衛國,但家中還有八十老母,下還有三個孩子,實在是沒辦法拚命!”
“而且我是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不會射箭,連刀都不知道該怎麽揮舞,我……我就算了……”
“咱們大梁不是鼓勵娶妻生子嗎?”
“我多生幾個孩子,將他們撫養成 人,讓他們上戰場,這也算是一種保家衛國了!”
“諸位。”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
這人話音落下,就猶如是引起了鏈鎖反應一樣。
眾位讀書人紛紛找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
“我暈血,我一見到血就會暈倒,我不能上戰場,這樣會害了別人!”
“但我可以多娶幾個妻子,多生幾個兒子,讓他們長大了保家衛國!”
“我也不行……”
“我從小就身體不好,我要身體好早就從軍了,迫不得已才讀書的,我不行……”
“馬上要考科舉了,我學富五車,今年有希望中舉,讓我上戰場是浪費,我在後方可以做更多的事!”
“……”
一個一個理由,一個一個怯懦的麵孔,一個一個慌忙倒退的身影。
這些看在壽王和楚老的眼裏,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插 進他們的心髒。
“王爺……”
楚老心中陷入了無限的悲痛,對著身邊的壽王問道,“我大梁難道已經沒有希望了嗎?”
“從上到下,無有敢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