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麵沉如水,朝著身邊眾人低聲道,“禁聲!”
隨後又忍不住貼著肖淩的耳邊低聲問道,“軍師,這種情況下,真的不用天罰嗎?”
肖淩搖了搖頭,也學著魏靈的動作,貼著魏靈的耳邊說道,“不用。”
熱氣吹在耳邊的感覺讓魏靈臉色突然一紅!
這種異樣的感覺她從未經曆過,更比說是一個男人在她耳邊。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收起全部心思,看向了遠處的煙塵漫天!
……
圖爾的確有兩把刷子,雖然腦子看起來不好使,但是作戰的經驗還是十分豐富地。
至少。
在騎兵衝刺之前,他專門讓每個戰士都在馬的四蹄上纏了棉布。
有了棉布的緩衝,馬蹄聲就能降低到最小。
身體在馬背上起起伏伏,看著不到一裏之外的沔州軍燈火通明的軍營,圖爾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鏘!
將腰間長刀拔出!
圖爾將長刀高高舉過頭頂,等著戰馬衝過一裏的距離,沔州軍的軍營近在眼前之後,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在騎兵衝破軍營關口,衝進軍營之中的時候。
麵目猙獰,大喊一聲!
“隨我,殺!”
“殺!”
身後,遭受了虎劍峽之戰失敗的憋屈的騎兵們也都紅著雙眼,拔出長刀,鉚足了力氣衝向了那一個個營帳!
撕拉——
當第一個營帳被長刀和戰馬撕開。
馬背上的遼軍正一臉殘忍地要將長刀砍下,可下一瞬間……
他愣住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營帳,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人呢?
沔州軍軍營裏的將士們呢?
這個時候不應該剛剛聽見動靜,從熟睡中驚醒,然後才來得及翻身而起,就被突然衝進來的他砍掉了腦袋嗎?
怎麽,沒人呢?
哦!
應該是起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