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州軍軍報!”
魏明月高舉著手中的這封軍報,在文武百官四麵八方的注視下,朝著梁皇大聲喊道。
“沔州的軍的軍報?”
梁皇挑了挑眉,隨後麵無表情地擺了擺手。
“若是沔州的軍報,就不用再呈上來了,李複叛亂,大同丟了,朕……已經知道了!”
“可,父皇……”
魏明月皺著眉頭,她想解釋說這封軍報,說的並不是關於大同丟了的軍情的。
但她才一開口。
秦檜便打斷了她。
“公主殿下。”
“陛下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已經……身心俱疲,受到過震動一次了,你就莫要再說了!”
“現在,我們朝廷上上下下,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想想該怎麽辦,卑躬屈膝也好,給些銀子和美女打發也行,不管怎麽樣,得先讓遼人退兵了才行!”
秦檜以一副憂國憂民的麵孔,用低沉的聲音,以一種嘲諷的語氣接著說道。
“主戰?”
“現在這個時候越是主戰,我大梁的城池越是丟的快。”
“我們現在是無法和遼人對抗的。”
“審時度勢,才是最重要的!”
“秦相說的不錯。”
秦檜話音剛剛落下,身側,高俅便站了出來,接著說道。
“大梁孱弱,這個時候對我們來說最好韜光養晦,打仗?花的那些銀子,即便贏了也虧了,還不算死去的將士們的撫恤,還不如直接把銀子直接給遼人。”
“這樣,我們什麽也不用損失,還能讓遼人退兵。”
“直接省去了中間作戰的部分,韜光養晦。”
“不好嗎?”
高俅越說越來,直接指著朝堂上站著的一群對他們怒目而視的主戰派大聲嘲諷道。
“而不是聽你們這些人的,派出去那些沒用的將軍,人還沒到大同,大同已經丟了。”
“還要承擔這來回的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