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 花的聲音就像是蘸了鹽水的鞭子,抽在張荷花和肖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閉嘴!”
“這沒你說話的份。”
張荷花擰了妹妹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肖金麵色也十分難看,如同吃了屎一般。
他是真沒想到。
肖淩居然和縣城裏的官差們關係這麽好。
同時,心裏更加怨毒了。
明明自己才是肖家最有出息的,最受寵的那個,憑什麽風頭都被肖淩這個廢物給搶走了?
肖敬則是重新審視起了這個自己從來都不待見的廢物孫子,心中念頭動了起來。
肖淩卻是沒理會這些人,和馬漢抱拳聊了兩句之後,就道別了一聲,駕車要走。
肖敬咳嗽了一聲,正要開口叫住肖淩,拉他去自己家問問他最近怎麽混的這麽好了。
同時也要以爺爺和族長的身份責問一番肖淩。
既然自己發了財,混的好了。
為何不帶帶肖家?
而這時……
村子裏,忽然就跑出來了一群婦人,又將肖淩的驢車給團團圍住了。
人還沒跑到跟前。
婦人們就嘰嘰喳喳開始說個不停。
“淩哥兒,聽說你教釣魚呢?”
“教教我唄?”
“我也想釣魚!”
“淩哥兒,我家裏男人死了,還有五個孩子,我現在……現在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村子裏一個叫張玲的寡婦灰頭土臉的帶著五個孩子跪在了肖淩麵前。
肖淩低頭一看,這五個孩子清一色都是小姑娘。
也難怪這張寡婦如此能生,村裏都沒要她的男人。
這個年頭,男丁都被打仗打的快光了,朝廷鼓勵納妾,鼓勵生兒子!
村子裏稍微富裕點的都要娶三四個。
能生出男孩家庭更是寶貝的不行。
村長,甚至縣太爺三天兩頭都給點錢慰問慰問,順便問問生下一胎有沒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