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一愣,還以為是梁皇要為眼前這小子撐腰。
搖頭一笑,“陛下,一個茹臭未幹的小子而已,能有什麽資格?”
“他去過草原嗎?”
“上過戰場嗎?”
“他如何知道草原的情勢到底如何,他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手畫腳?”
“一無名,二無才,三無對草原的了解。”
“即便他是陛下您的忘年交,深的陛下您的信任……”
“對他說的。”
“老臣,不能接受!”
梁皇笑了,對親秦檜的話不置可否,轉頭看著肖淩,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肖淩會意。
冷笑著看著秦檜開口道。
“秦檜,你怎知我沒有資格?”
秦檜臉色一變,“你敢直呼本官名諱,你……”
肖淩卻是斷喝一聲,直接打斷了秦檜,“閉嘴!”
“你仔細看看!”
“我是誰?”
“……”
秦檜愣住了,被肖淩這一聲斷喝嚇得心頭一跳,可眼前這人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難道,自己認識他?
秦檜眯起了眼睛,仔細大量起了肖淩。
可看了半天,腦子裏都沒有能將眼前這年輕人和哪個名字對上,正冷笑一聲,要開口接著喝罵時……
“肖,肖淩!”
“他是肖淩!”
百官中,忽然傳出了一聲驚呼!
“對,就是他!”
“我見過肖淩的畫像!”
“我剛才還說此人為何這麽眼熟,此時才發現,原來此人是肖淩!”
“誒?”
“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是肖淩,我也見過他的畫像,但……”
主戰一派的朝官們臉色紛紛變了。
驚呼道。
“傳言肖淩不是在草原失蹤了嗎?”
“魏靈將軍找了半月都未找到?”
“怎麽,怎麽會出現在此?”
“……”
“肖淩?!”
孫道義和錢寧、周傳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