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滲人,“就算你求那人,恐怕也無濟於事,你這頓牢獄之災,免不了咯!”
聲音落下,劉斌直接帶著衙役們離開了這處牢房。
不久,聲音全部消失,隻剩下牢房一角一個邋遢老頭的鼾聲。
肖金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他自然捕捉到了劉斌說話的關鍵。
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誰?
難道是肖淩?
不可能啊!
肖淩跟自己都是在一個村子裏的,有幾斤幾兩自己還不知道嗎。
最多就是因為賣魚結實了幾個衙役而已。
這算得上什麽惹不起?
難道是自己惹上了什麽大人物?
可也不對啊,自己這段時間斷了雙腿,一直在家裏養傷,從來都沒出過門。
除了得罪肖淩,就再沒得罪過誰了啊!
難道……真是他?
肖金剛一想到這種可能,就瘋狂地搖了搖頭,滿臉的不信和不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二叔,你一個人在牢房裏自言自語啥呢?說啥不可能啊?”
忽然間,黑暗中傳來了一道戲謔的聲音。
接著。
肖淩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出現在了肖金監牢的邊上。
“你……真的是你?!”
肖金眼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仔細看的話,這震驚之下還夾雜著一些怨毒!
“怎麽不能是我?”
“就允許二叔欺負人,還不允許我欺負回來了?”
肖金神色沉了下來。
他知道,若那差役說的自己惹不起的人就是肖淩的話,今日的事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了。
心中再無僥幸,肖金一咬牙,直接了當地問道。
“肖淩,落到你手裏,隻怪我沒本事。”
“你說吧!”
“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
“嘖。”
肖淩眉頭一挑,“你倒是直截了當,有些氣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