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荷花是從肖金他娘的口中得到肖金被衙門的人抓去的消息的。
那時他正在淘米做飯。
嚇得臉色慘白,手裏頭的瓦罐直接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爛!
她一個婦道人家,平日裏除了嚼舌根子,能有其他啥本事?
出了這麽大的事,她一下子慌了神。
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有心想要問問公公肖敬如何解決,卻被告知肖敬被氣得臥病在床。
隻好作罷。
左看右看,她看向了兒子肖俊,雙眼一亮。
“俊兒,你讀過書,你爹現在被衙役們抓緊大獄了,你說說,咱娘倆該怎麽辦?”
“這……”
肖俊那裏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
自小都是嬌生慣養的,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六神無主了,能有個啥辦法?
他心裏頭甚至比張荷花還慌張!
“要不還是算了吧……”
肖俊有些懦弱地說道,“大梁是講律法的,我爹要是真的犯了事……就算我們去求,恐怕也無濟於事。”
“但若是沒犯事,衙門也不會冤枉我爹的。”
“廢話!”
張荷花看著自己的兒子,紅了眼睛。
“你爹做了什麽,你我不知道嗎?”
“這要是進了大獄,他的罪責恐怕就是要坐實了!”
“我問你,你讀了這麽多書,書裏有沒有什麽辦法,將你爹從大獄裏撈出來!”
“這……沒有。”
肖俊撓了撓頭,低眉順眼地看了張荷花一眼。
小聲說道,“要我說,有罪認罪,挨打立正唄!”
“還能咋辦?”
“啥?”
“你說啥?”
張荷花猛地扭過了頭,不可置信的死死盯著自己這個平日裏讓她無比驕傲的兒子。
她真的很想問一句。
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這可是供你吃喝,供你念書的親爹啊!
你這麽多年的書都念到狗肚子裏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