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跟肖淩說了要單幹的婦人們,齊齊的挨著肖淩的院門口跪了一地。
肖淩不用猜,都知道這群人是來幹啥的。
往後退了一步,跟這群婦人們拉開了距離。
他怕這些人把他訛上。
這可不值當!
“這麽一大清早的,堵門不吉利吧?”
“這……”
張嬸眼珠子一轉,瞬間眼淚就下來了,抹著鼻涕眼淚,就朝著肖淩的褲腿子撲了過去。
肖淩眼疾手快,退了一步。
張嬸直接撲了個空,啃了一嘴泥。
“你可不要靠近我,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跪在那說。”
張嬸:……
“嗚嗚,淩哥兒,你可不能拋下我們不管啊!”
張嬸抹了把眼淚。
“哦?”
肖淩笑了,“我拋下你們啥了?”
“你,你弄得那個烤魚,我們不會啊,昨天一天一條魚都沒賣出去,都臭了!”
“這以後可就更賣不出去了!”
“你可得教我們啊!”
“是啊!”
“淩哥兒,你得教我們啊!”
張嬸身後,一群婦人和寡婦們也齊齊點頭。
肖淩都被這群人的不要臉給氣笑了。
“昨天是你們來找我,一把鼻涕一把淚說要單幹,口口聲聲說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今天又跪在我門口堵門,逼我教你們烤魚。”
肖淩不屑一笑,“都一大把年紀了,要臉嗎?”
“這……”
張嬸的臉上閃過了一瞬的尷尬,接著她又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不一樣!”
“昨天你剛放我們單幹,今天你就拿出了烤魚,這明顯是你故意的!”
“這……這不合規矩!”
張嬸胡攪蠻纏道。
“你得把烤魚也教給我們!”
肖淩再次被這些人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
“我要是沒個後手,你猜我為何昨天那麽痛快的方你們走?”
肖淩眯著眼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