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墨啊,你今天這事可辦的不太美。”
“楚公子和周公子都來了,你卻連見都沒見他們一麵,這讓我們杏春樓怎麽做人?”
老 鴇看著煙墨,眼中滿是不爽。
但她又有些無可奈何。
說白了,前有菲兒,後有煙墨,這可都是他的搖錢樹。
可不敢往狠了得罪。
“他們兩個寫的詩詞都比不上那首詞的半點毫毛,若是讓他們見了我,豈不是才不公平?”
“才給杏春樓丟了麵子?”
老 鴇氣不打一處來。
“那要看你怎麽說話了。”
“你怎麽這麽不知道變通?”
“那什麽姓肖的,你連名字都知道不全,那花燈還是順著風飄來的,還不知道是從哪飄來的呢。”
“人家就不是給杏春樓,給你寫的詞。”
“興許這以後沒有半點交集!”
“能有什麽用?”
老 鴇很鐵不成鋼。
“我們青 樓做的是名氣,做的是信譽,姑娘靠的是才子幫襯,你這麽弄,我杏春樓哪能得到名氣?”
“至於幫襯?”
老 鴇冷笑一聲。
“你把入幕一見的權力給那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留下來了,那人認識你嗎?”
“你找的到那人嗎?”
“縱使那人有再大的才華,與你何幹?”
“煙墨!”
“你這個腦子……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菲兒不忍心老 鴇這麽罵煙墨,趕緊出聲替煙墨求情道。
“媽媽,你就還別說煙墨姐姐了。”
“煙墨姐姐這麽做也沒錯,誠信誠信,這就是誠信……”
“誠信個屁!”
老 鴇越說臉色越難看。
“不行!”
想了想,老 鴇搖了搖頭,“這首詞出名了,咱不能光讓這首詞出名,這首詞當初可是落到我們畫舫的船上的。”
“跟我們也有關係。”
“我今個不是聽說作詞的那個姓肖的有可能是楊樹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