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杏春樓詩會,能來的都是咱們青山縣,甚至整個沔州頂氣派的文人雅士。”
“為了防止濫竽充數,諸位客官不好意思了。”
“今日進杏春樓,有個小小的規矩。”
杏春樓門口,圍了一圈人。
中間站著一個八麵玲瓏的小廝,正在滿麵抱歉的對著周圍人不厭其煩的重複著這一段話。
“猜字謎!”
“猜的謎底,這就讓進。”
“猜不到。”
“就請回吧。”
“……”
“這……這是什麽規矩?”
“爺們今天高高興興的來了,卻要爺們敗興而歸?”
“杏春樓如今連客人都要篩選了,當真是這些年吃的太飽,日子過得太好了?”
即便小廝姿態卑微,一遍一遍解釋,但還是有人不滿意。
不過這都是一些商人暴發戶發發牢騷,當讀書人進場之後,這些商人雖然臉色不好看,但都識趣地退到了一邊,閉上了嘴。
士農工商。
大梁等級森嚴,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不可能逾越。
肖淩三人在門口看了一會。
發現今日這杏春樓的規格還真是不低,就這麽站著的一會,差不多已經有十幾個讀書人鼓起勇氣上前一試。
但這十幾個人裏,卻隻有一個人猜出了字謎,進了杏春樓。
十不存一。
這篩選的力度,著實有些可怕了。
肖淩也懶得再等下去了,擠開人群,走到了小廝的麵前。
“小哥。”
“出題吧。”
“這位客官,你……”
小廝看著肖淩,雖然他深知做生意應當八麵玲瓏,不以外貌識人。
但看著身上還打著補丁的後者,小廝的麵色也好看不起來。
“嘿!”
“又是一個想要一步登天,妄圖錢財與美人皆收的!”
看著肖淩渾身打著不少補丁,周圍穿著羅綺的讀書人們一個個展開了扇子擋在了鼻子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