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杏春樓看見了那個他料定永遠也不會在這裏見到的人。
“肖淩!”
肖俊臉色鐵青,咬緊了後槽牙,神色不善。
這其中自然有兩家人的恩怨在其中的原因。
但更多的,卻是肖淩的這句話。
問誰對肖俊最知根知底,恐怕莫過於肖淩了。
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自己好不容易才在縣城裏有了這等地位,才在杏春樓裏坐於上位,與沔州第二第四才子同坐。
他不允許,這一切被肖淩這個暴發戶給攪和了!
“你放屁!”
肖俊直接對著肖淩罵道。
“你懂什麽叫詩詞嗎?”
“《鵲橋仙》不是我寫的,難道是你寫的?”
“你這一身破爛的鄉野村夫,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不會是混進來的吧?”
“……”
肖淩等肖俊把話說完,一臉玩味地看著後者,淡淡問道,“你急什麽?”
“我就說一句我的猜測,你急什麽?”
“不會真不是你的吧?”
“你……”
肖俊臉色又是一變。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這才陡然驚醒,輕輕咳嗽了一聲,再次恢複了剛才儒雅隨和的模樣。
對著周圍的人解釋道。
“諸位有所不知,這個肖淩是我們村子裏的人,平時遊手好閑,毆打妻子,考了好幾次秋斌都不中。”
“在村子裏也天天和我作對,欺負我爹和爺爺。”
“如今又不知道怎麽混入了這杏春樓裏,對我惡語相向。”
“我實在忍不住,才說了這粗鄙之言。”
“諸位。”肖俊朝著周圍人一拱手,“見笑了!”
“什麽?”
果然,經過肖俊這一番解釋,眾人心中的天平又偏了回來。
嘩然一片。
紛紛對肖淩怒目而視。
“連毆打妻子這種事都做的出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