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這首詩可不是我寫的,不是我的,難道……”
楚綏的臉上帶著狂喜和囂張。
“是周兄寫的不成?”
“周兄的臉色可不太好看啊!”
“難道果真是被我說中了嗎?”
“也是。”
楚綏自顧自地笑著說道。
“信心滿滿的準備之下,居然隻得了第三名!”
“這擱誰那誰也受不了啊!”
楚綏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不過,勝敗乃兵家常事,周兄大可不必介懷,這次在下贏了周兄,說不定下次周兄就贏了在下。”
“當然……”
楚綏臉上的笑容,說不出來的囂張。
“若是周兄再輸上幾次,恐怕你的位置就要被在下取代了。”
“在下可是對周兄敬重的,很可不希望看到那一天。”
“……”
周良才麵色鐵青,一言不發。
心中的鬱悶和憋屈無以複加。
可正當楚綏又要開口再嘲諷周良才幾句的時候。
老 鴇再次開口說道。
“先不著急撕開糊名,等前三甲的詩作全都公布之後再撕開糊名。”
“當然,誰寫的詩,自己肯定是心裏有數的。”
老 鴇嗬嗬一笑。
她的笑容在周良才看來分外的可惡。
“今日詩會第二名的詩作乃是——《嶽山》!”
“……”
這下,楚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這《嶽山》正是他寫的!
可,隻得了第二名?
沒想到,他剛才還在嘲笑周良才,如今這種痛苦就降臨在了自己身上。
周良才看著楚綏臉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咧著嘴出言嘲諷道,“楚兄,這首詩該不會是你的吧?”
“我還以為楚兄如此大言不慚,是要奪得今日詩會的魁首呢,沒想到……還是得了個第二啊?”
“楚兄很失望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