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虎謀皮有時也未嚐不可,關鍵是看你問的是那隻虎。
我大聲的向對麵的老煙槍喊道:“打火機?”
錢多寶,聽完我的話二話沒說就將煙和打火機扔了過來。
看到煙和打火機的我已經無力吐槽了什麽呀!
這家夥該不會以為自己要吸煙吧。
我真的是服了這個二世主了。
可是自己轉念一想,現在可不是無語的時候趕緊將這幫玩意消滅才是正事。
而且自己轉念一想其實這煙也是有好處的比如它易燃。
易燃加助燃。
這場絢麗的煙花表演要開始了。
剛才錢多寶的這個信號槍隻是一個小小的前菜。
自己馬上要做的才是真正的藝術。
哼,我本想現在就一把火將這些傻東西給挫骨揚灰可是後來一想,不行呀。
他們站位這麽散自己這個時候可不好對付呀。
要是不能將他們一窩端了,這萬一要是跑出來幾個零散的玩意。
不也夠自己喝一壺的嗎?
不行自己可不能這麽被這幫玩意給弄死了。
自己必須要仔細想想怎麽樣才能將這些個愚蠢的髒東西一網打盡。
雖然這是一個很艱難很有挑戰的工作。
但是這正是對自己實力的檢驗。
自己在這個時候要想活下去,隻能技高人膽大。
心細,腦子活。
你看這我必須將這幫傻玩意繞迷了,繞暈了。
最後都繞到我的兜裏來。
我看著他們笑道你們不是願意疊羅漢嗎?
不是原因爬嗎?
那我就成全你們。
等你們這些髒東西都進了房簷上麵就是你們集體送葬之時。
我笑著看向他們用手指做了一個挑釁的姿勢。
小夥子來呀!
來呀!
你們過來呀!
看我不把你們製的杯服。
我嘴角往上一揚。
有一種當年諸葛亮噴王朗的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