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接砸開了這個家夥的大門,將這貨從宿舍的**叫了起來。
他迷迷糊糊的從**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向我道:“你這是做什麽小李師傅。”
一聽到他的話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衝他惡狠狠的說道:“幹什麽?老子差點都折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你說我幹什麽,要不是老子跑的快現在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她裝作無辜的看向我,隨後對我說道:“那後來呢?事情處理完了嗎?那兩隻髒東西處理掉了嗎?”
聽完他的話,我立馬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從進門到現在,從來沒有跟他提過有多少髒東西。
他怎麽會知道有兩隻,這王八蛋果然知道內情。
有內情不早點說,害老子差點折在上麵到底是安的什麽心,這貨果然是在算計我。
我伸出手作勢要打。
這貨立馬重新鑽進了被窩。
開玩笑,我要治你,你以為躲在被窩裏就能躲過一劫。
我胳膊上一用力將被子從他身上掀了起來。
大聲喊道:“你他喵的躲的過初一,躲的過十五嗎?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情況交代清楚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這貨還想賴賬,他將被子一把搶了過去。
然後衝我嚷嚷道:“交代,交代什麽呀!”
我盯著他大聲說道:“你少跟老子來這套,老子刷賴皮的時候你好不知道在哪那,你先跟我說說,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是兩隻的,這事我可從來沒有想你提起過。”
聽完我的話,他立馬後知後覺發現失言,不過臉皮厚的要命的他,還是準備試圖一搏。
隨後對我說道:“我猜的。”
我冷笑道:“猜的還挺準的呀!”
說的我上去就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邊打我邊嚷嚷道:“我教你瞎猜,我教你擱這瞎猜。”
這家夥自知理虧,因此隻是在積極防禦並沒有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