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板,此時看見我們打的難解難分,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他慢慢的向出口緩緩移動。
看著他移動的步伐,我心道這貨還不算太傻。
現在的情況是能跑一個是一個。
自己幫他一把。
我朝他相反的方向跑了過去。
這髒東西當然分的清楚誰是主要的威脅。
我已經準備要下殺手了。
隻要他到了我預先設置的攻擊地點,我就讓他有去無回。
我的紙紮大陣就在前方。
自己這麽做不僅救了鄭老板,也順便將他引入我的陣中。
正好是一件雙雕。
我眼神隨著時間的推逝。
變的越加寒冷。
原先我還是不願意用殺傷力這麽大的紙紮的。
隻是現在乃是生死相博。
自己現在可不能婦人之仁。
原本混亂的書店,在我們倆出去的時候變的安靜了起來。
但是他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當她隨我出去的那一刻,自己毫不猶疑的點燃紙紮。
當火光一起,她的身形立馬向斷了線的風箏一下,隨即掉落了下來。
我知道此時的她馬上就要成為秋後的螞蚱,退去的潮水。
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可誰知道這貨還有後招。
髒東西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聲響。
周圍的綠化帶上的樹林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接著她的臉逐漸猙獰扭曲。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有些茫然的望著這一幕。
除了目瞪口呆之外,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一口鮮血,從我的體內席卷而出。
怎麽會這樣,自己明明沒有受傷才對。
這是什麽情況,難不成是燒完這紙紮的反噬。
自己以前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眼前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死局,現在我的腦海裏不斷的回**這兩個字。
雖說自己還沒有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事先的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