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們故地重遊,又到了這個地方。
突然一股冰寒之感,瞬間從我的身後的脊柱上傳來,這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種感覺可不太好,說實話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自己今天過來本就是過來送禮的。
要是這貨不識好歹那自己且不是要涼。
一想到這我心中大為不爽。
可是事已至此,就是有天大的不滿,自己也要想辦法先將心頭的怒火壓下來再說。
要是不能將事情解決,一切先前的準備都白瞎了。
而且自己的下場說不定比昨天的老褚更慘。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自己就太的不償失了。
一顆紅心兩手準備,自己可不打算將寶全都壓在他身上,我早已在四周布置了紙紮。
隻要這貨敢對自己攻擊。
那自己就采取第二套措施讓他灰飛湮滅。
開玩笑,自己可不會將主動權交在別人手中。
但是便麵上我還是沒有表露聲色。
我拉著這貨上前就是一拜,自己心中有數,一般這種髒東西都是晚上十二點之後才出現的。
但是自己知道雖然他沒有出現,可他就在周圍,剛才那陰冷的感覺就是最好的證據。
自己也不跟他囉嗦,直接上硬貨。
禮多人不怪,自己也不跟他多解釋,先上一波貨再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是來送禮的,這貨總沒有理由要跟自己過不去吧。
一想到這,我將手中的紙紮慢慢燃盡。
我身邊的老褚,昨天吵的喊打喊殺。
被教育了之後明顯老實多了。
手上的冥幣,燒的那是一個熟練。
看來真香定律是一條恒古不變的法則呀!
有些事情隻要大家換一個角度去絲毫,那悲慘的結局,立馬就會轉變成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十二點剛過,昨日的烏雲再次凝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