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身後的楊老板竟然被不知道哪裏來的頭發勒住了脖子。
這種情況很處理,因為萬一處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楊老板窒息,因此自己對待這種事情上絲毫不敢大意。
一想到這我表情一變,神情肅然,隨即拿出紙紮就往這貨身上招呼。
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方法效果怎麽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決對有用,至於用處有多大就看天意了。
反正比自己用手直接去薅這些頭發強,自己現在要做的事,就是一定要將楊老板的人身傷害造成最小,因為隻有這樣自己才不會落的一個沒有尾款的下場。
這紙紮就這點好,隻對髒東西有效對人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自己還是不能夠大意,萬一到時候楊老板有什麽不良反應自己還是要第一時間處理的雖然這種概率極小,小到微乎其微。
自己就是掌握住了這點,因此才會有恃無恐的攻擊楊老板身上的頭發。
這頭發平日裏用這招下三濫的招數對付對付別人還行,但是對付自己那簡直是吃人說夢。
要知道自己幹這個可是極為專業的,一般的招數對自己來說那基本上可以說是免疫。
而且自己又有紙紮的加持,因此自己對付這幫髒東西,才會無往不利。
反正楊老板又不會被紙紮傷到,自己有什麽好害怕的,現在自己什麽都不擔心,最擔心的就是這楊老板了。
隻要這楊老板能夠平安,自己根本不慫這些個髒東西。
說實話自己的能力有限,要是真讓自己將他們一一打敗,還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但是好在自己經驗豐富跟他們纏鬥一番,打個持久戰那還是綽綽有餘的。
再加上自己本來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現在更加有恃無恐了。
當然風險還是會有的。
不過這妮瑪自己送上門的髒東西,自己不將他處理掉就有點太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