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翻在。
緊接著自己準備再來一個右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讓他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和力量的懸殊。
隻要他一旦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那自己也就不準備多往下深究了。
畢竟自己也是收錢辦事,替人消災。
因此沒有必要非要結下這麽大的梁子,隻要他能收手,那自然是最好。
可是這小東西被我踹翻在地之後,好像被我徹底擊倒了,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這就讓自己很難辦了。
不過好在自己的實力強於對方,就算這貨對自己有主要不滿,現在也不能發作。
怎麽說呢?他的攻擊始終和自己不是一個水平上。
自己已經連踹他三腳。
可是他隻是咬了自己最初的那一下。
這場戰鬥自己是相當的得到便宜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突然我好像意識到了,有些事情好像不是太對。
這貨來的早,他是在十二點之前來的。
一般來說十二點之前來的那都是狠角色,因為它既然能違反客觀規律。
因為正常的髒東西,那都是過了淩晨之後再來,可他竟然淩晨之前來。
這就意味著這具身體並不是他的完全體。
你以前遇到過這種情況,淩晨之前來跟淩晨之後來完全是兩個樣。
自己絕對不能等到淩晨之後再跟他打,不然自己到時候就危險了。
我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於是我火力全開上去就朝他的下顎給他三拳。
可就在這時,這貨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質的變化。
他陰森幽怨的眼神當中透露了殺意。
這種眼神著實讓人看的心驚肉跳。
難道這貨開始反擊了?
自己剛才到底是幹了些什麽?
我有些後悔跟他打了。
如果當時自己第一時間和他和解認錯的話,說不定就可以避免這場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