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靠著這些攻擊裝備在這裏得到了一些便宜,但是想要徹底的戰勝它還是有些難的。
隻不過由於自己的大意才發生了這種意外,對方竟然不攻擊自己了,反倒攻擊了,什麽都沒有準備的朱老板。
自己皮糙肉厚的,就算不能成為一個堅實的靶子,那也是身經百戰的滾刀肉。
可是這賣水果的豬老板完全不行,他又胖又肥,整個人除了脂肪什麽都沒有,根本無法跟一身健子肉的髒東西相比。
即便對方的攻擊並不怎麽像攻擊我一樣這麽強。
不過這豬老板依然受不了,沒有辦法,這貨的手就像練了鐵砂掌一樣,兒子朱老板這個臉就像一個麵團一樣,根本扯不動,他用自己手上關節組成的拳頭打的這兩下。
看著被吊打的豬老板,我感到非常的糾結,這貨雖然胖嘟嘟的,渾身的肉,但是根本不經打。
自己現在必須想辦法去救他才行,如果讓這髒東西打習慣了,這是要出人命的。
我在自己平時練習過一些補救的方法,像兩個人打架,那必須的想辦法,有一個人控製住對方的雙手雙腳才可以。
這種事情必須自己要勤加練習才能運用自的。
而自己為了總結這些策略,那可是經過反複練習無數試驗的。
我上去一腳踹在他的肩上氣住,用這種迅猛的鞭打來製服他。
可是對方也是爆發力十足,他趕忙回身用拳去打。
雙臂使力,然後迅速將我的攻擊化解掉。
不過自己的攻擊速度比較快,再加上攻擊密度也比較高,這貨一時之間竟然真的被我控製了雙手,畢竟隻要他騰不出雙手,就無法再次對朱老板產生傷害。
隻要無法對朱老板產生實際性的傷害,那麽僅僅靠精神的力量在這裏壓迫我們兩人,我覺的他很難能討到什麽便宜。
畢竟這貨的優勢在於自己的攻擊力,而並不在於自己的精神力與其他一些使用精神力的髒東西不同,這貨顯然就隻是一個會用蠻力的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