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糾結看著他:“你不要一驚一乍得到底什麽事?”
常老板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是這樣的遷墳是個大事,要不要選個良辰吉日!不然會不會犯忌諱?”
我白了他一眼:“你覺的什麽忌諱會比你現在的情況更糟糕。”
常老板點了點頭似乎認同了我的想法。
石窟不僅陰暗冷滑而且危機四伏,從剛才的髒東西手裏逃出來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
還帶著這麽一個拖油瓶,現在的處境真的是差到不能再差了。
剛走了沒有多會李師傅的胳膊變的非常嚴重。
原本就受到影響的眼睛。此時竟然在這黑森森的洞裏亮起了綠光。
在沒有看到他的樣子以前,我一直以為這種眼神隻專屬於野獸。
“在堅持一下常老板,我們馬上就可以出去了。”
常老板經這麽一折騰整個人變的有些精神失常。
剛才還思路清晰又說有笑的,他在這半盞茶的功夫與剛才判若兩人。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我手機的電量也在不斷下降。
正常了壓垮我們最後一根希望的稻草。
常老板的口中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人也左右搖擺像極了一直沒有靈魂的軀殼。
他的這種反常狀態讓我感到非常的不安。
沒有辦法,我必須要采取一些積極地措施,如果真的任由這煞氣繼續侵蝕他的身體,恐怕常老板就要凶多吉少了。
起初他還能慢慢的跟著我走,可快到門口時突然一頭栽在了地上。
我二話沒說將他背了起來,繼續按照剛才壁畫上的地圖往前走著。
起初開展的還比較順利,可一出了石窟,後背上的常老板像浸了水的棉花,見到水之後越來越沉。
外麵的雨還沒有停,可背上的李老板越好像能吸水一樣沉,此刻的我被壓的已經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