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風連夜雨。
自己拖了這麽久看來將髒東西引向老趙頭的計劃不僅要泡湯了嗎,還被惡心的不明**,的這麽狼狽不堪。
這也就罷了,更讓自己不能接受的是鏡子裏對我雪上加霜的糟心事。
鏡子裏麵自己不僅渾身是紅色的**,就連自己臉上的皮膚也有被**灼傷的痕跡,可為什麽自己絲毫感覺不到痛那真奇怪。
不過很快我就打消了自己個奇葩的想法自己。
自己又不是受虐狂為什麽會產生這麽奇怪的想法。
這要是今後自己毀了容,那自己這幅英俊的皮囊可就白瞎了,世間難道還有比這個更讓人感到恐怖和絕望的事情嗎?
不自己絕對不能將自己英俊的麵孔葬送在這種荒唐的地方。
我衝進男廁將衣服一脫,趕緊衝掉身上的不明**。
我連揉帶搓,很不將自己皮都蹭下來。
這玩意的殘液可絕對不能留在自己身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終於將自己身上的東西搞掉了七七八八了。
可是現在新的問題又來了自己這衝洗完之後,這衣服可怎麽辦呀!
總不能就這麽涼快的走出去。
而且外麵都是監控攝像,這萬一有什麽情況怎麽辦。
就在這時門口的對講機裏傳來了,老趙頭的聲音。
“小李你怎麽回事?你還好嗎?”
靠對講機,我竟然把這麽重要的神器忘了。
我連忙按下通話鍵想讓他來帶著衣服就自己可轉念一想不對,這家夥應該早就已經出去了。
早不與自己聯係晚不與自己聯係,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聯係自己。
黃鼠狼給你拜年必定沒安好心。
這關切的問候聲恐怕有詐。
我之所以的出這樣的判斷原因很簡單,他既然已經出去了,明明知道被困在裏麵傳達室又有監控。
這老小子要是真的關心自己,想幫自己會連幫自己推個電閘的功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