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小李,你在哪?小李小李你在嗎?”
你他大爺的怎麽才來,本來已經疲憊的小心髒現在就像一個抽水泵一樣瘋狂的抽搐著我渾身的血液,我體內流淌的血液在它的調動下已經開始沸騰了:“大爺,救我呀!我在下麵,快來就我呀……”
這個時候晃晃悠悠的大爺終於從上方的樓道裏走了下來。
我他喵的看他這走路的樣子,恨不的將自己的腿給他按上。
我猛吸一口氣,衝他大喊道:“大爺,跑起來,提提速,快……快呀!”
看見我在下麵的他眯著眼睛道:“好,你等著我這就來。”
這家夥跑的跟隻鴨紙似的一扭一扭的蠢極了。
我收握拳頭拚盡了全身力氣砸向木門。
咣咣咣!
我的力量在這一刻好像取之不完用之不盡一樣。
大爺似乎終於感受到了我的心情。
終於成鴨紙升級成了大鵝,學會蹦躂了。
眼瞅著死胖子離我還有三米的距離,那頭的老趙頭才姍姍感到門前快鎖。
他剛想張嘴向我詢問情況,話還沒出口,就被我急切罵斷了:“先他喵的開門,啥事回頭再說,快啊我的親大爺!”
我其實平日裏是一個非常儒雅隨和的人,但是素質這種東西有時候也分場合和地點,不如現在心急如焚的我早已是出口成髒,祖安王者。
沒有辦法急嗎?這種發自內心的急成就了我的語速和詞匯量,現在就是十分鍵盤俠,八個腦殘粉,我也能將它們一一噴倒。
你知道有些時候真不能怪我開口罵人,說我素質低的是因為你可能沒有感受過,老趙頭從他的腰間把那幾十把鑰匙一一試一遍的絕望。
比胖子行動快些的大爺大媽門都已經到了我的身邊,對麵門那頭的老趙頭還沒找到鑰匙。
這個時候我能怎麽辦,看樣子他已經是指望不上了,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在行屍走肉的大爺身上,接著借力一個回旋踢放翻了一個大娘,還有一個骨瘦如柴的小青年被我咣咣就是幾拳應聲放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