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猛然一驚,壞了自己被發現了。
既然這樣那索性不如就跟他攤牌好了:“我說錢經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這上了你的車之後,你就跟我閑扯,你這讓我怎麽放心的做你的車嗎?今天你要是不把話給我說明白這個車我恐怕就不能做了,畢竟這個地方蹊蹺的事情太多了,還望錢經理諒解。”
攤牌之後他將車停在了道路的一旁。
重新點了根煙下車道:“那行我今天就陪你嘮兩句。”
什麽話還不能在車上說不會有詐吧。
這外麵空間大,如果真要是打起來自己恐怕未必能占到什麽便宜。
我暗自恨到自己剛才在車上已經錯過了攻擊的最佳時機。
剛下如果在車上自己提早動手的話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將他拿下,現在這個比例已經降成五五。
也就是說這條胖狗現在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我趕忙用手摸了摸他的胖頭,向它試好。
哎,沒想到老子英明一生,現在竟然淪落道要想一個狗子拍馬屁。
真的是尷尬呀!
可是此時事情的進展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了。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率先對他發難道:“行,既然要嘮,就先嘮那個冒牌貨吧,自己到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你既然和他有所交流想必自然了解這個事情?”
這家夥看了我一眼,也不慌隨即對我說道:“好,那咱就先從他嘮起。”
一顆紅心兩手準備自己可不能傻呆呆就聽他個這給自己吹,我將手裏的剪刀藏在袖口以防不測。
他猛嘬了一口道:“那個人不是外人,是你舅舅他讓我來接你之前一直不讓我告訴你這個事,可是你非要問那我隻能如實相告了。”
什麽我舅舅,他的話把我雷的是外焦裏嫩,我舅舅什麽時候會易容了,再說他人不一直是在外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