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元在一旁大皺眉頭。
眼前的這個屠運,好歹也是識海境中期的修士。
據說還是一個小門派的長老。
怎麽說哭就哭,如此軟弱?
這種哭鬧的水平,杜新元此前隻在五歲小孩身上看到過!
而且陳震星的態度也是古怪。
杜新元沒有參與拜師大典,是在今日才知道陳震星將蘇辰收為關門弟子。
以陳震星的性格,別說是親傳的關門弟子了,就算是和他交情好的學生遇到這種事情,他都要出頭。
怎麽今天竟然不為所動?
實際上,陳震星不僅不為所動,他甚至還笑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陳震星懶洋洋開口,打斷了屠運的哭訴。
“沒事兒,年輕人嘛,總是要吃些苦頭才能長大。”
“那小子命硬的很,你不用放在心上。”
安靜的洞府之內,一時間隻剩下陳震星對屠運的“安慰”。
“說不定過幾天,蘇辰就突然出現了呢?”
陳震星示意杜新元為客人倒茶,笑意不達眼底。
“這麽說來,濱固城那古怪的陣法還是沒能解決?”
“需不需要我重新派人前去啊?”
屠運打了一個激靈。
此前他生怕陳震星勘破自己的打算,因此連直視都不敢。
如今什麽也顧不上了,暗中抬頭打量。
陳震星麵無異色,絲毫不見慌亂的淡定樣子,讓屠運心裏立刻就沒底了。
不應該啊。
再怎麽說蘇辰也是陳震星的關門弟子,陳震星怎麽能夠如此無視?
難道他篤定蘇辰不會出現意外?
還是說他早就暗中留下了手段?
當然,在沉思之時,屠運不忘回答陳震星的話。
“不用了!”
屠運語氣沉痛。
“因為那一個小小的東城門,匯波門損失了好幾個年輕弟子,又連累了蘇道友,在下實在是不敢繼續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