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豔遇(一)
開篇第一句話:文中可能有涉及名地地名、名人人名等,都是胡扯,與現實無關
故事生在2oo4年的深圳。
錢雨已經在深圳呆了一個多月了,目前這份琴行老師的工作對他的生活狀態可以說是杯水車薪。托一位中學同學的關係,他一來深圳就找了份琴行老師的工作,琴行是這位中學同學現在的同事開的。話說錢雨原來曾經自學過幾年吉他,略有小成,參加一些縣市級的專業比賽還拿過幾個獎,所以現在琴行裏他依然負責教吉他。一個星期也就兩三節課,總共四五個學生,琴行根據他的課時量給他算了一千塊薪水。一千塊的薪水按照他現在寒酸的課時量來說已經是人情價了,但是放在深圳這種地方也還是隻能算零花錢,所以錢雨現在基本還是在靠這位同學的救濟在活著,他急切地想找到另外的工作維持生計。
“喂,孫子啊。“錢雨靠著琴行二樓走廊的欄杆撥通另外一個在深圳工作的大學同學的電話,同學因為姓孫,得外號孫子,“在忙呢?不是找你踢球,今天才星期三,你有時間踢啊?我問你哪裏有啥活幹沒有?”
孫子和錢雨是大學裏麵的好朋友,但錢雨這個電話明顯打的有些不是對象,因為孫子是學美術出身目前在一家公司裏麵搞裝潢的,一聽錢雨有幹點兼職的想法,他就馬上給錢雨介紹了幾個裝修扛水泥挑沙的力氣活。
“靠!”錢雨罵了一句,但是接下來的話沒有好意思罵下去,因為學生們已經提著吉他來上課了,錢雨馬上掛了手機。
“來,先進去坐好,把弦調準。”錢雨招呼這幾個學生,上課是按時間收費的,這段收費時間裏麵自然是老師說了算,上這種小課有些老師喜歡從頭講到尾說個不停,也有些老師喜歡從頭坐到尾停著不說,錢雨二者居中,對於一節一個小時的課上下來含量也就四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