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文軒神色複雜,拿在手中掂量半晌才放進口中。
“呃……什麽味道都沒啊?”他才嚼了幾下就忍不住想要吐出來,苦著臉抱怨道:“就跟嚼蠟一般,不知謝師妹怎麽吃得下去。”
江舟好奇地嚐了一點,也一臉難受地說:“想必謝道友是因為界鯤內丹的影響才能夠消化這些肉,而我們就無福消受了。”
謝鐵棒也不管他倆消受不消受,繼續投入到吃出一條血路的使命中。她的胃口在界鯤內丹作用下近乎無限,吃下去的血肉已經能夠建起一棟房子了。
隻是界鯤的身體實在太厚,即便吃出來的隧道已經長達十餘米,以江舟的測算來看離界鯤體表依然有著將近一半的距離。
從三人被界鯤吞吃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時辰,也不知外麵情況到底如何了。
雖然江舟十分擔心弓晴的安危,但他實在不好意思催促謝鐵棒,畢竟這麽長的隧道全靠人家嬌滴滴的姑娘一口一口吃出來的,自己空有一身修為,卻沒能做出任何貢獻。
謝鐵棒自然不清楚他在擔心什麽,隻是持續向前挖和吃。
明明已經持續進行了很久的重體力勞動,可是源源不斷地進食帶來了源源不斷的體力和精神力,體內紊亂的能量也漸漸平複了下來,除了依舊無比旺盛的食欲以外,她可以說完全恢複了正常。
又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對兩名男修士來說略顯沉悶的情況終於發生了變化,他們看到辛勤勞作的謝鐵棒在吞掉一塊界鯤血肉後,忽然渾身一震,亮起一陣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華。
“這是!?”
“發生什麽事了?”
淩文軒驚呆了,從他身後探出頭的江舟在看到這情況時也瞬間愣住,兩人都停下了所有動作,呆呆地望著前方幾乎變成電燈泡的謝鐵棒。
謝鐵棒隻覺得腹中忽然變得滾燙,似乎渾身力量都在同一時間湧向丹田處,並緩緩壓凝、聚縮到了一起。之前一直在瘋狂地產生饑餓感的部位,現在卻感到漸漸充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