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來,他一直在師門的幫助下努力克服恐女症這個怪毛病,本來已經初見成效,至少可以在保持一定距離的情況下正常跟女性說話交流了。剛才謝鐵棒離得較遠時他並未看清對方長相,所以也沒有覺得不適。
可是這張魂牽夢繞的臉和她身上的味道突然出現在卞雨眼前時,他的腦子裏又猛然亂成了一團漿糊。
“你是……我……嘎,嘎……噗——”
卞雨哆嗦著指向謝鐵棒,巴拉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完整的詞語,接著兩眼一翻,鼻子一熱就昏了過去。
……
當卞雨恢複意識時,已經過了好一陣子了,大漢反倒是先他一步醒來,但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淩文軒的困神符牢牢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大漢神色張皇,睜開眼睛後,卻帶著一種混雜著憤怒、嫉妒和不甘的複雜眼神盯著謝鐵棒,顫聲問道:
“你、你看起來如此年輕……其實是用了某種駐顏之術的前輩高人,對吧?”
謝鐵棒一愣,想不通他為什麽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隻得照實答道:“不好意思,本姑娘芳齡二十,再過兩個月才滿二十一。”
“這不可能!”她話音未落,大漢就滿臉悲憤地大聲駁斥道:“世間不可能有修煉速度如此之快的人,你一定是在說謊!”
淩文軒冷笑一聲:“嗬嗬,你自己做不到就一口咬定別人是說謊?本少爺再告訴你一件事吧,這位謝仙子驚才絕豔,從心動初期一路飆升到現在的金丹初期,所用時間還不到三個月!並且她的晉升過程是我親眼所見,若有半句虛言,敢叫天打五雷轟!”
“什麽!?”大漢駭然失色道:“不、不可能的……這已經違反了天地之理,定然有問題……”
說到後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居然是信了兩分的樣子。
二十歲金丹他不信,三個月金丹卻信了,這情形看似荒謬,卻有一點道理可講:因為前輩高手或許會吹個小牛來映襯自己的實力;但一定不會撒一個連世俗凡人都能一眼拆穿的蹩腳大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