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完這些巨靈金的真材實料,齊紳收好袋子,對著大廳中的修士掃視了一番,又大笑道:“不錯,不錯!九仙山舉辦修行大會的水平不怎麽樣,開拍賣行的本事還是不俗的。齊某本來隻是來為徒兒在大會上遭受的不公討個說法,想不到現在賠償討到了,尋求多日的材料也在無意中得到了,省了齊某好大的功夫,這一趟來得真是值!”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管天縱,笑道:“天縱,有了這些巨靈金,你的太歲橫煉功夫就能臻入大成,突破金丹境界也指日可待了!”
和滿麵春風的齊紳相比,管天縱依舊是不拘言笑,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隻是在看向齊紳的時候才稍稍緩和一點,拱手禮道:“多謝師父!徒兒一定刻苦修煉,絕不辜負師父的苦心栽培!”
齊紳點了點頭又說:“說得好,你若是早能有此覺悟,在大會上也不會一時大意,被人抓住機會打成了重傷。”
管天縱聽他提到大會的事,兩眼立刻變得通紅,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咬牙切齒地說:“有勞師父擔心,隻要徒兒修為有成,必然要找到傷我的唐門之人,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尤其是那個叫謝鐵棒的賤人!”
大廳中有不少修士或是親眼目睹、或是聽人說起過大會當天的戰況,明白管天縱是個什麽樣的人,見他不分青紅皂白地發誓複仇,頓時將陣陣不善的目光投向了他。若不是齊紳的威脅仍在,可能有急性子都要開口喝罵了。
而齊紳卻對這些人的目光表情視若無物,拍了拍管天縱的肩膀誇獎道:“說得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隻要有人膽敢傷我,就一定要他拿血來償還,這才是我們太歲盟的好男兒!”
說罷,他微微側頭瞟了一眼大廳中眾人,說了聲“交易完成、齊某告辭”便帶著管天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拍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