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氣質高貴,談吐不凡,光從外貌就能看出您絕非常人,小的怎敢胡亂揣測您的財力。”小二先大大吹捧了謝鐵棒一番:
“您這身金絲錦袍用的是整個浩瀚神州最為上等的海錦織成,能穿得起海錦的人非富即貴,而您錦袍上的八爪龍紋更是隻有跟皇家沾親帶故的家族才有資格使用。”
“幾位老王爺家的公子和他們平時交往的俊傑們小的都認識,隻有皇後娘娘的娘家、也就是宿老太師家據說有一位遠房侄孫蛟公子,小的還未得見。”
“蛟公子雖然神龍見首不見尾,但確確實實是京城之人,所以聽了您剛才所說的‘初來乍到’以後,小的鬥膽猜測——公子應該就是那位蛟公子的友人,或者宿老太師的故人之後吧!”
“哇——”
謝鐵棒被這小二哥敏銳的觀察力和精準的判斷震驚了,連食欲都消退了少許,一個勁朝他鼓掌道:“厲害厲害!基本上猜了個十之八九!想不到一位跑堂小二哥也有如此眼界,龍鎮酒家果然深不可測!”
“嘿嘿……”小二哥稍顯羞澀地揉了揉鼻子,又拱手道:“承蒙公子誇獎了,就憑公子您跟宿家的關係,這一桌‘五湖四海山珍海味’隻收您千兩黃金的成本價又何妨!小的可以做主,就當是給您初來京城接風洗塵了,今後還請公子多來照顧我們龍鎮酒家!”
“啊?啊……哈哈,多謝小二哥。”謝鐵棒聽得一縮脖子,暗罵道:“臥槽,千兩黃金隻是成本價?那意思是本來價錢還要高得多了?我的乖乖,這京城的飯店當真不容小覷啊!”
小二哥看到謝鐵棒被自己一頓吹捧後臉上又有了笑容,便鬆了口氣說回了正事:
“其實是這樣的,鄙店今日客人實在太多了,就連所有包廂都被坐滿,後來的客人隻能在門外等候。這本來跟公子沒什麽關係,隻是有兩位貴客看到這個包廂中隻有公子您一個人時,向小的提出了拚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