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棒好不容易壓下腹中笑意,接著編故事道:“在下並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吸引之處,不過筠秀大家確實與在下靠得很近……在下甚至能清楚地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啊!?”陳穆兩人大吃一驚,對望一眼又齊聲問道:“什麽味道?”
“自然是香味。”謝鐵棒裝作一副陶醉的樣子:“不帶任何香粉香料的香味,有一種百合花的味道。”
穆俊良抽了抽鼻子,發現什麽味道都聞不到後一臉茫然地問道:“百合花……陳兄,百合花是什麽味兒?”
陳穀一臉尷尬:“在下也不知道啊,若是雷兄說牡丹月季在下還能有點印象,可百合花就真沒聞過了。”
謝鐵棒等兩人懵比完,繼續道:“筠秀姑娘和在下討論完繪畫,便一同小飲了幾杯,隻是房間裏似乎沒有多餘的酒杯,我們兩人便隻好輪流使用同一支酒杯……”
穆俊良立刻憋不住了,大聲叫道:“用一個酒杯?那豈不是相當於間接親嘴了!?”
謝鐵棒裝作沒聽到,又說:“喝了幾杯以後筠秀姑娘起身添酒,但似乎是因為不勝酒力,她一下子沒站穩,竟然跌倒在了在下懷中……”
“什麽!?”
聽到這裏,連陳穀也跟著穆俊良一起喊了起來:“筠秀姑娘倒在雷兄懷裏!?雷兄你……有沒有對她做什麽?”
“當然沒有了!”謝鐵棒忍住笑說:“在下從小就接受了仁智禮義信的君子教育,麵對這種情況自然是恪守禮節,穩穩將筠秀攙扶起來,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穆俊良也因為豔羨之意而氣得齜牙咧嘴,恨恨道:“就是就是,雷兄若不是吹牛皮的話,這番行為可就對筠秀姑娘大為不敬了,相信京城裏其他人聽了也不會不管的!”
麵對兩人的責難,謝鐵棒卻不慌不忙地擺了擺手,淡然道:“沒有那麽嚴重吧?在下扶起筠秀姑娘後,她朝在下很溫柔地笑了起來,還邀請在下有空時再來找她聊天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