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俊良稍微收斂了一點聲響,但餘怒未消,仍憤憤不平地抱怨道:“難道我說的話中有假嗎?明明就是那些女修士仗著人數稀少、受到門派上下萬般寵愛,一個個鼻子翹得比天還高,平時跟我們這些非核心弟子連話都不願多講兩句。”
“而且還特別小心眼,我上次隻不過是罵了一個金刀門的女修兩句,就被她告到師父麵前,足足關了一個月禁閉。”
陳穀歎道:“這自然是穆兄的不對,就算搭訕不成,你也不能罵人啊!”
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要罵也不能當著人家的麵罵啊,就因為你一時衝動,連帶在下也受了牽連,讓師父狠狠批評了一通。”
穆俊良絲毫不覺慚愧,眼睛一瞪恨恨道:“陳兄你當時也在場,還記得那姓常的娘們是怎麽說咱們的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顧陳穀阻攔繼續道:“她居然說我們這些尋常弟子隻是臭魚爛蝦,配不上她們!哼……我們是臭魚爛蝦,那她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麽樣,那些世家子弟之間早就互相聯姻,哪還輪得到她?”
陳穀似乎沒聽到他的汙言穢語,反倒臉上一紅,小聲說:“其、其實常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修煉天賦又高,在核心弟子之間人氣也很足。她能這麽說,也是有所依據的。”
穆俊良聽罷更加暴怒了,但又不便對自己的好友發脾氣,隻得忍下怒火沉聲道:“好,就算她長得好看天分高,可她也不是世家子弟啊,有什麽資格挑三揀四的!”
“我倒是聽到有傳言說,她喜歡我們黑皇殿的朱師兄,不過朱師兄可是要參加比武招親的,心裏恐怕早就對公主殿下有意了,那姓常的也隻能幹看著。臭魚爛蝦這四個字,現在倒是可以原封不動地還給她了。”
陳穀眉頭一皺:“你說的可是貴派首席弟子朱銳,朱道友?如果是他的話,在下倒也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