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新榜上名列前茅的人,為啥我跟她們倆差的那麽遠?”謝鐵棒忿忿不平地想道。
其實謝鐵棒隻要稍微動腦子想一想,就能明白自己的名次為何跟前麵兩人相距甚遠。因為這榜單是在年初做成的,當時藍水仙魔門新聖女的名號早就響徹修真界了,弓晴作為與江舟齊名的金童玉女也在正派聯盟中耳熟能詳,而謝鐵棒就隻是個來自偏遠山區小門派的平凡修士,能依靠著爽朗明快的性格大量吸粉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奇跡了。
隻不過這種冷靜理性的思維是目前的謝鐵棒所不具備的,她現在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若是百曉生此時膽敢在她麵前出現,她肯定毫不猶豫地上去就是一記碎蛋腳。
在她氣得說不出話的同時,人群中兩人的爭執還在繼續,那個帶給謝鐵棒一絲熟悉感覺的年輕男聲又說:
“謝姑娘在今年修行大會上大放異彩,異軍突起勇奪第二名,隻稍稍落後於修真界新一代的第一人江舟。這樣一位出色的女子在新榜上隻排第三都不太合理,更別說天榜七十七位了,這排名實在有失公正,在下不能接受!”
那渾厚的聲音立刻回擊道:“這榜單又不是道友你編纂的,你接不接受有什麽關係?你說的那個勞什子修行大會在我們京城地頭也沒什麽名氣,在那上麵拿了再高的名次也做不得準。”
年輕男子急道:“怎麽能三言兩語就將他人的努力和成績全盤否定?你說修行大會的結果做不得準,那新榜排行呢?新榜前兩位都能在天榜上排行前列,那謝姑娘這七十七位自然有些不合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渾厚聲音打斷了:“得了吧,那所謂的新一代美女榜根本沒有討論的價值。在我們京城這兒,誰都知道真正的榜單隻有兩個:一個天下第一高手榜,一個天下第一美女榜,其他的榜單都是百曉生為了照顧外地人隨便搞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