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棒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紫睢,笑眯眯地說:“紫公子這招雙生蓮的確犀利,隻不過手上動作再花哨,你的軀幹位置也不會變化。在下隻需要猛攻這一點,便可以一力降十會了。”
紫睢臉上陰晴不定,不知道謝鐵棒這種時候說這些話有什麽深意,隻好抓緊來之不易的時間喘息恢複。
謝鐵棒又開口道:“不知是不是在下誤會了,總覺得紫公子似乎沒有將貴派這招雙生蓮發揮完全……”
她看了一眼紫睢用來支撐身體的非握刀手,又道:“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這雙生蓮要發揮最大威力,應當是要有一左一右、一攻一防兩把刀吧。”
她在紫睢剛開始用雙生蓮時就感覺奇怪,明明雙生蓮是個犀利無比的招式,可紫睢卻隻是用一隻手拿著刀揮舞,另一隻手就白白空著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簡直把雙重身影的強大效果浪費了一半。
“這……”紫睢一愣,脫口而出道:“紫某還沒練成二刀流……”
“紫師兄不可!”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一名金刀門弟子打斷了:“別讓對方套了底細,他可是你在比武招親上的對手!”
“啊!!”紫睢聽到提醒也反映過來,連忙用那隻沒有受到震**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擔心自己再被謝鐵棒以話語引誘說出其他事情來。
而謝鐵棒此時已經悄然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群金刀門弟子中,她早就敏銳地發現兩次出聲提醒紫睢的都是同一個人,隻是一時分辨不出到底是人群中的哪一個。
不過場外的事並不會對比試造成太大影響,謝鐵棒便不再糾結,而是再次舉起昆吾傘當成大棒子砸向紫睢,嘴上還不忘調侃:“紫公子的中場休息已經結束了吧?那麽在下就繼續咯!”
紫睢差點說出還沒休息好,但仍捂在嘴上的手幫他避免了這丟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