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四麵八方如潮湧來的歡呼聲,閻旭升隻是和開場時一樣平靜地抱拳回禮。正要走下擂台,就看到金彪一臉激動地跳了上來,似乎有什麽話要說。
謝鐵棒看到閻旭升明顯對金彪表示出了一定戒備之意,這讓她腦中不由得有些糊塗:“不是說金家跟京城三大派每家都交好,是三大派中間的粘合劑麽?怎麽這小閻王看到他跟見了鬼似的,還不如對李俊的態度好。”
台上的金彪也不知是否察覺了閻旭升的疏遠,自顧自地拉著閻旭升就是一通祝賀,並在對方眉頭越皺越緊的時候終於問出了一個有意義的問題:“那麽,小弟便替全場觀眾問出心中所想了,請問閻公子在剛才的筆比試,究竟用了幾成功力呢?”
聽到這個問題還算靠譜,閻旭升皺著的眉頭稍微鬆開了一點,淡然道:“凰鳳洲雖地處偏遠,但此地修士確有獨到之處。李道友接下了某八記招雷術,那便算某用了八成實力吧。”
他這話回答得有點水平,既吹噓了自己一波,又順帶著誇了一下凰鳳洲的人,使得看台上那位白發蒼蒼的凰鳳洲老州牧因為李俊受傷敗退而產生的失落情緒減輕了不少,展顏笑著向閻旭升拱了拱手。
謝鐵棒忽然想起了這次比武招親的真正意義,明麵上是為了爭奪龍嬌嬌的駙馬之位而展開的生死戰,實際上卻因為勝者早就有所安排,造成原本應該更加殘酷的比試變成了互相展示實力的友誼賽,激烈程度甚至還不如九仙山那次修行大會。
真正抱著必須取勝想法來參加的人,除了羊鴻和紫睢,恐怕就隻有謝鐵棒自己了。
不過,這比試雖然佛性了,但卻讓隱藏在比試背後的那些陰謀算計顯得更加不堪起來,從比試對局的安排到選手之間互相放水的行為已經將表麵公平的麵紗完全撕去,也不知兩位皇子是否也有算計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