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謝鐵棒又想道:“這幾個家夥平時一定是幹了足夠多的傻事,惹得天怒人怨,才讓師門采取了如此激進的懲罰。要知道這兒可是皇宮門前,天子腳下,外麵還有數萬百姓觀看,在這輸了臉可就丟大了。”
想到這裏,她又悄悄望向看台上的兩位皇子和他們身邊的賀、秦兩位掌門,似乎在想象自己取得最終優勝後這幾個丟了天大顏麵的家夥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滕東海好像沒有被周圍的歡呼聲影響,露出友好的笑容跟朱銳打起了招呼:“久聞朱道友大名,今日能與你交手,實在是滕某的榮幸!”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到腰間的小乾坤袋中摸索:“不過比起武技功法的切磋,滕某此次來京其實還有一件要事……”
朱銳劍眉一皺,突然大喝道:“聒噪,速速來戰!”
滕東海之前在偏殿等候時並沒有與朱銳有過任何接觸,自然不知道他是這麽個寡言少語還特別好戰的性子,登時被這聲爆喝嚇得跟受驚的小動物般渾身抖了一抖。
好在他很快從震懾中清醒過來,加緊了對乾坤袋裏事物的摸索,又抬起一隻手朝朱銳使勁搖晃,急道:“朱道友請稍等,滕某隻需幾分鍾時間即可!”
然而朱銳連一秒鍾都不打算再給他,一聲不吭地抽出腰間掛著的一柄細長寶刀,就朝滕東海發起了衝刺。
這柄寶刀的樣式讓謝鐵棒想起了韋天記憶中的唐刀,跟後世更有名氣的武士刀不同,唐刀的刀身沒有任何彎曲弧度,在稍微犧牲了一點切割威力的同時更為堅韌,也更容易置人於死地。
麵對手持如此利器衝向自己的朱銳,滕東海頓時臉色一變,急忙以前腳掌點地向後飛退,手上飛速翻弄乾坤袋的動作不停,嘴上還不忘連聲呼喊:“朱道友,有話好說啊——”
四麵八方的觀眾都被他無厘頭的言行搞得一頭霧水,連謝鐵棒都忍不住暗暗腹誹:“這家夥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怎麽武器都不拿一把、隻知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