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台上的文靜明明受到了相當嚴厲的斥責,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朝看台上那名長老的方向隨意地拱了拱手,懶懶回應道:“在下並未怠慢,而是察覺到雷道友功力深不可測才主動認輸……剛才的轉金刀在下還能使出來三次,但同樣的弩箭雷道友想必還能射出十發以上,再怎麽比都是在下輸了。”
那金刀門長老顯然無法接受文靜的說法,但身處遠處看台的他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麽毛病,隻好扯著投降的舉動不放:“那你也不能擅自認輸啊!我金刀門弟子皆熱血好漢,自然要死戰到底!”
“嗬嗬。”文靜冷笑一聲,指了指擂台中央:“何長老若要死戰可以自己下場一試,在下恕不奉陪。”
“你……今日之事,老夫定然如實稟報掌門師兄,你就等著被責罰吧!”何長老吹胡子瞪眼半天,最後還是悻悻地坐了回去。
三言兩語打發了何長老的文靜又轉頭看向謝鐵棒,微微一禮道:“讓雷道友見笑了,今日在下輸得心服口服,隻是不知雷道友能否遇上朱銳和閻旭升……這兩個家夥多年來主宰京城修真界年輕一代的局麵,也該變上一變了。”
謝鐵棒感覺文靜對自己的態度反而比對自家長老好得多,又聽出他言語中的不忿之意,便小心試探道:“文道友可是與朱、閻兩位道友有什麽矛盾?”
文靜雙手一攤道:“矛盾倒是沒有,隻是在下從小被師父師伯們拿出來跟他倆對比,後來在門派之間的切磋中一次都沒贏過而已。”
謝鐵棒有些同情地幹笑著說:“這個嘛……武技功法之間互有克製,可能是文道友的功法不適合跟他們比鬥吧。”
她說得已經極盡委婉,反而文靜比她更加坦然,搖頭道:“不,就是在下技不如人,沒什麽借口好找。”
“這話讓老娘怎麽接?”謝鐵棒見他如此直接更加尷尬了,頓了頓才說:“在下看文道友武藝精湛,功底深厚,隻要勤加苦練一定能反敗為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