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還沒能從筠秀的美豔震懾中掙脫出來呢,聞言當然隻有點頭叫好的份,金彪則順勢宣布道:“那麽,現在就請筠秀姑娘為各位大人獻上一曲!”
筠秀點點頭走上前來,在金彪離開擂台讓出空間後放開歌喉和舞藝,在京城這個最大的舞台上演了一個最完美的舞曲,鎮魂仙曲之威配合著精心打扮的美麗姿容,更是讓觀眾們看得險些迷失了自我。
這種迷失並沒有什麽特異功法的影子,隻是美到了極致便會讓人產生的自然反應。就連場中修為最高的秦掌門,也忍不住隨著筠秀的歌聲不停打起了拍子,鶴發童顏的臉上**漾起一抹明顯的紅暈。
在讓人迷醉的歌舞中,看起來唯二保持著足夠清醒的隻有兩個人:金彪和謝鐵棒。
金彪暫且不談,若是在平時,謝鐵棒早就跟大家夥一樣投入到美妙的歌聲和舞姿中無法自拔了。
可她現在心中不光充滿了對龍嬌嬌等人的擔憂,還增添了一份對金彪口中“招親大會”的恐懼,如果腦中那個最壞的設想不幸成真,那她便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當中。
懷著異樣的心思,筠秀美妙的歌舞對謝鐵棒來說反而成為了一種煎熬,她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期盼歌舞早點結束好讓筠秀脫身,又有一個聲音在不斷抗拒那一刻的到來。
因為一旦歌舞表演結束,就到了金彪掀開葫蘆蓋子的時間了。
一首曲子不過十來分鍾長短,周圍的人都覺得意猶未盡,而謝鐵棒則像是苦苦等候一年般重重吐了口氣,隨即又立即繃緊了神經,兩眼緊盯著金彪的動向。
金彪在筠秀表演結束後先是在台下帶頭鼓了半天的掌,才晃晃悠悠走上擂台,站住了筠秀讓出來的擂台中心。
他咧嘴一笑,拱了拱手道:“小弟不才,愧為金家當代家主,同時也是醉仙樓大掌櫃,對於樓裏姑娘們的終身幸福一直頗為關心,隻是一直找不到好的法子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