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棒訝道:“不是說是黑蓮教的巫教主打著替大兒子討回公道的理由、逼迫向姑娘嫁給他的小兒子嗎?貴派的陸宮主最多也就是個無為之過,為什麽說他出賣你?”
“哼,你想得太簡單了!”遊盈冷哼道:“大師兄早在師父將烏雲金蠶傳給我時就懷恨在心,師父一死,他便仗著掌門身份對我百般刁難。每個月的物資從不按時發放,外邊有什麽好事也從來不叫我去,幾乎讓我這個內事長老無事可做,從門人弟子眼中消失了。”
“在巫馬因為莫須有的理由找上門後,他一句幫忙勸解的話都沒有,反而在背後推波助瀾,使得我和雪雪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以求助。”
謝鐵棒沒想到這件事背後還有更多曲折,本著刨根問底的八卦心思問道:“就算陸宮主因為尊師的偏頗心有怨念,也不至於完全幫著外人來對付你們吧?這樣要如何跟其他弟子交代?”
遊盈冷著臉回答道:“那醜男巫馬很久以前便招惹過我,隻是當初師父在世才不敢亂來。此事一出大師兄便將我完全架空,讓我和雪雪兩個人麵對黑蓮教全體修士的糾纏,他如此處心積慮,還不是想借此逼我把烏雲金蠶交出去!”
隨即她又昂起頭,不屑地冷笑道:“老娘才不會讓他得逞,馬上帶著雪雪逃了出來,這下子人財兩失,倒要看他怎麽跟巫馬交代。”
謝鐵棒聽得連連咂舌,忍不住讚歎道:“遊姑娘真性情,快意恩仇是許多修士努力一輩子的目標,而你已經將它付諸行動,光這一點修真界中便有半數修士被你比了下去。”
“嘿嘿,那當然,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遊盈對謝鐵棒這記馬屁很是受用,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
但她的手伸到一般卻停在了空中,臉色古怪地說:“謝……姑娘的性情很對我胃口,金蠶的事我也不打算追究了,隻是我都脫了鬥篷,你是不是也該以真麵目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