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謝鐵棒道:“可是為什麽要取個白馬非馬這種文鄒鄒的名字,而不是更直觀地叫飛行馬鞍之類的呢?”
“因為用白馬非馬加持的白馬外形會發生一些改變,看上去可能不太像匹馬,具體情況請宿主自行檢查。”
謝鐵棒恍然道:“原來如此,那以後隻要隨便找匹馬給它披上白馬非馬,就能原地起飛了是麽?”
係統淡然道:“白馬非馬的使用對象必須是通體白色的馬,一點雜色都不能有。”
“唉?這麽麻煩的麽,純白的馬很稀有吧,而且我還想拿白馬非馬捉弄一下那頭黑畜生呢!”謝鐵棒小聲抱怨道。
但係統說完就重歸於寂靜,隻有一道微光從意識海中飛了出來,緩緩落入到謝鐵棒身邊的小乾坤袋中。
第二天很快來臨,京城百姓們大多還沒聽說過昨天皇宮中發生的大事,自顧自地開始了或悠閑或忙碌的生活。
直到無數宮廷禁衛將新皇登基的告示貼滿大街小巷,這種平靜才被打破,換成了各式各樣的議論聲。
宮廷禁衛們並沒有阻止百姓討論的意思,隻是留心傾聽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麽,並會將此反饋給新任皇帝陛下和協助他執政的長公主殿下。
大部分百姓對兩位前皇子鋃鐺下獄的消息都是大喜過望的,可見他們這些年確實沒幹成什麽好事。
不過百姓們在討論新皇龍天福的統治能否做到上任水準時多少保持著一定懷疑,畢竟他才十六歲,缺少了統治者最需要的經驗。
謝鐵棒倒是沒有理會這些瑣事,在宮中用完早餐便充當起宿皇後的護衛,陪著她回到了太師府。
正好她也想看看胡伯和受盡折磨的小胡怎麽樣了,便向忙於互述衷腸的宿家父女先行告辭,來到太師府側院家仆下人居住的地方。
“胡伯,我來看你們啦,小胡兄弟傷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