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文軒的劍已經遞到了盤坐在地的白思遠身前,而白思遠仍然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他不禁大喜,放下警惕用寶劍抵住了白思遠的下巴,笑道:“承讓了,看來這次是在下運氣好一點……”
然而話還沒說完,淩文軒就看到眼前的白思遠突然從頭頂開始崩塌碎裂,眨眼就變成了一陣飛灰。
同時他還感覺到自己被什麽硬物頂住了,膈得生疼。
“不好意思,這次還是小生運氣更好。”白思遠的聲音帶著遮掩不住的笑意,從他的背後傳來。
“什麽!?”淩文軒的臉色刹那間變得鐵青,渾身上下仿佛忽然加重了一千倍,讓他廢了好大力氣才轉過身子,看向白思遠,粗著嗓子問道:
“白思遠……你是什麽時候用的替身符?”
“在小生中了淩公子的酒氣,坐下運功之時就悄悄用掉了。為了引你上當,之後運功逼毒的過程小生可是真的一點防備都沒有。”白思遠溫和地笑著。
淩文軒卻覺得這個笑容說不出的陰險狡詐,他恨恨地說:“沒想到自喻君子的乾坤書院之人,也會用這種陰謀詭計!”
“過獎過獎,小小計策,一般人都能輕易識破,當不得‘詭’字。”
“你……唉……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淩文軒長歎一聲,兩邊肩膀鬆了下來,一直高昂的頭顱也低垂著,緩緩走下了擂台。
在鴞仙人宣布白思遠勝出,和白思遠向四方觀眾行禮時,淩文軒已經唉聲歎氣地來到了謝鐵棒身邊。
“謝師妹……很抱歉,我、我沒能遵守約定奪得優勝。”他聲音很輕,低著頭似乎不敢抬頭看謝鐵棒的臉。
謝鐵棒安慰他說:“沒關係,淩師兄你已經盡力了,今天新加的規矩對你實在太過不利,就算沒有遇上白師兄,離了仙器的幫助碰到江舟等人也很難取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