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肅聲道:“何師弟自從在大會上失利,回到山莊後日夜消沉,師父為了幫助他重拾信心,才安排他使用古劍峰靈脈修煉,希望他能用修行來忘記失敗的痛苦。”
“然而他一邊占著寶貴的靈脈,一邊卻不努力修煉,而是成天抱怨,對組織大會的前輩們多有不敬。師弟們早就跟我通報了此事,本想多給他一些時間來恢複情緒,沒想到竟然又犯下了大錯。”
江舟說著,看向了何正浩:“何師弟不反思自身問題,卻向幾位貴客發出挑釁,逼迫謝道友接受極不公平的比試。長老們已經決定,因何正浩私自挑起爭鬥、敗壞門派名聲,觸犯了門規,罰其閉門思過三個月!”
“江師弟……師兄,我沒有私自挑起爭鬥啊,那比試是謝道友自己提出的!我隻是……”何正浩急忙辯解,說話聲扯動了臉上傷處,疼得他齜牙咧嘴。
“住口!”江舟卻毫不動容,厲聲喝止他,又繼續道:“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已經很輕了,在禁閉期間你自己好生修煉、改過自新。以後若是再犯這樣的大錯,等待你的就會是逐出師門!”
“我……我明白了。”何正浩聽到逐出師門四個字,渾身巨震,再也不敢爭辯,垂頭喪氣地退了回去。
在一旁觀看的謝鐵棒都驚呆了,本來不是多大個事,江舟居然搞得這麽嚴重,讓她也找不到什麽話可說了。
“呃……何道友知錯就好,本來這事我也有責任。希望今後能在平等情況下,再跟何道友堂堂正正比一番。”
她想了想,挑出一句自認為最得體的話說了出來。
“好說好說……”躲在人群中的何正浩沒有抬頭看她,略顯敷衍地回了一句。
謝鐵棒也沒有再追究,現在的情況怎麽看都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她也不好意思得了便宜還賣乖。
江舟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情緒有些激動地對謝鐵棒說:“謝道友,前日比試時我因為心性修行不足,在突然晉升後被殺氣心魔所控,在比試的後半段中渾渾噩噩、不能自理,沒能配合你打出精彩的對決。而且清醒之後更是將比試經過全都忘記了,後來每次想起都遺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