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就是隨便說說,名兒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在其他人麵前威風凜凜的無涯子,對無名卻唯唯諾諾、言聽計從,正是一個對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孫百般溺愛的老人形象。
聽到他話中飽含的愧疚與關切,謝鐵棒基本上確認了他之前說那些經曆的真實性,也轉變了之前的懷疑態度,思索起應該怎麽促進他跟無名恢複關係來。
可是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就聽無涯子寵溺的聲音忽然變得尖銳,質問道:“老夫說了這麽多,差點忘了你們還沒交代跟名兒的關係呢!”
無名大眼睛一瞪,不客氣地說:“我不是才說了,謝姐是我的好朋友,還教了我很多知識,算得上我的半個師父!”
謝鐵棒正想謙虛,就被無涯子氣憤的喊聲打斷:“她比你大不了兩歲,能教你什麽?名兒你可千萬不要跟這些人學壞了,快隨我回無涯山吧!”
謝鐵棒一聽,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本來想幫無涯子說兩句話的心思也飛到天邊去了。
而無名看起來比她更生氣,緊緊摟著她的手臂,撅著嘴瞪向無涯子斥道:“不準你這麽說謝姐!她知道那本殘缺詩集上的詩詞,還會所有書上都沒記載過的繪畫技法,就連煉器和縫紉方麵也有獨到見解,比隻會修煉和打架的祖爺爺你懂得多多了!”
“你、你……”無涯子臉色漲得通紅,想對無名發飆又舍不得,指著她的手不停顫抖,哪還有元嬰高人的氣勢。
聽了無名的維護,謝鐵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看到無涯子又急又氣的樣子也有些同情,便說:“我沒事的,無名,以後對無涯子前輩要謙和一些,他畢竟是你的長輩。”
無名抬起頭驚訝地看向她:“我的長輩?謝姐是說……”
謝鐵棒點了點頭道:“嗯,我觀察了許久,無涯子前輩對你的真切關心做不得假,如果沒有發自心底的感情是辦不到這樣的。而且,你回想一下無涯子前輩自從找到你以後的表現,他可曾要求你回報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