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無雙正中央的一間豪華包房,麵積有員工宿舍兩倍大小,以紅白雙色為裝修基調,除了基本的設施之外,還額外配備了修煉室和一些娛樂器械。
嬴政正**著上身趴在**,悠閑地抽著一根上好雪茄,後背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傷口,偶爾流出的猩紅血獄將周遭潔白的床單染成暗紅色。
驚雪從醫療箱中拿出一些繃帶棉球等工具,朱砂般紅潤的嘴唇動了動,微微顰蹙著拿開嬴政手指間的雪茄,嗔視道:
“又抽煙,傷成這樣了還不忘作踐自己!”
嬴政嘿嘿一笑,將頭放在枕頭之上,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盯著驚雪:
“其實你嗔怒的樣子更好看~嘶啊~”
話還沒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微涼之意,起初到沒覺得如何,可是下一瞬間便有著火辣辣的疼痛。
“王上說什麽?”
驚雪微笑著將擦著酒精的棉球拿開,一雙鳳眸俏皮地看著嬴政,狡黠之中又有些得意。
嬴政怒氣衝衝地回瞪一眼,伸手抓著她雪白的寬袖一拉,沒有仔細係著的長袍頓時滑落了半截,露出驚雪完美的鎖骨和香肩,後者尖呼一聲想要逃離,卻被其一把按在了**。
下一瞬間,一件雪白的,還帶著絲絲溫度的長袍飄到空中,像是一隻美麗的蝴蝶,在柔和的燈光和美妙動人的呻吟旋律下翩翩起舞,演繹著生命之初那神聖和諧的畫麵。
兩顆思念已久的心相互纏綿著,分分離離,在悅耳旋律中訴說著相思之情。
半個時辰過後,那白袍終於停止了舞動,伴隨著音樂的逐漸低沉,宛如落幕般緩緩下墜,重新籠罩了那具完美無瑕的身體。
“早知道就不冒險來救你了,受傷了還這麽能折騰!”
驚雪盤起淩亂的頭發,臉上還有些潮紅,嘀咕著再次拿起棉球和酒精為其處理著傷口。
嬴政老臉微笑著,下意識地點起一隻雪茄,啪一聲又被打翻了下去,隻能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