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之心中,夜儀身體前躬著坐在沙發上,通過現場直播觀看著秦邑各處爆發的戰鬥,雙手按在鼻翼上,遮住了大半部分的臉龐,露出那雙閃著點點光芒的琥珀色瞳孔。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感染者的症狀與他當年剛開始嗜血的時候極為相似,隻不過自己仍然保持著理智,感染者就直接被本能所驅使,嗜血的欲望要遠遠超過夜儀。
這與自己有關係嗎……
夜儀一直在問著自己這個問題。雖然他從未去過秦邑,破壞者病毒看似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但從感染者的症狀來看,夜儀總感覺這其中隱藏著一個巨大陰謀,而且與自己還有這千絲萬縷的聯係,冥冥之中,他甚至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秦邑等著他,雖然他還沒有證據能夠說明這個問題。
如果這場災難真的與他有關的話,那自己是選擇袖手旁觀,還是加入戰局?
他也曾試著說服自己不要去參與這件事,除了極少數的人外,誰也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沒任何人把他和破壞者聯想在一起,況且現在這美好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他不想白白浪費自己幾個月的心血。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夜夢會同意自己去冒險嗎?
熟悉她性格的夜儀可以肯定夜夢不會攔著自己,但她心裏難免會有悲傷難過,隻不過一直以來她都以夜儀為主,不會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
但就因如此,夜儀心中的愧疚之情再次加深。他想去秦邑探查這件事,但又不想讓夜夢受到任何傷害。
他也想過和夜夢一起去,但是那裏太過危險,他可以保證自己不受感染,但普通人類之軀的夜夢一旦感染,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隻有死路一條。夜儀或許有辦法救她,但也隻是或許,風險還是不小……
夜儀思來想去還是沒有任何頭緒,煩躁之情使其雙手插進頭發中,那張清秀的臉龐騰起濃濃的掙紮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