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墨羽並不想下殺手,他隻想擺脫夜儀的拖延,去營救星塵,可後者非要死戰不退,以登堂男爵的實力硬生生與他纏鬥了將近十分鍾。
墨羽也很詫異,雖說他早已不在巔峰狀態,但也不是區區一個登堂男爵可以匹敵的,可夜儀卻與他糾纏了十分鍾,格鬥技巧之精湛實在罕見,倘若最後不是單純的修為壓製的話,墨羽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夜儀也不想一開始便與墨羽死戰,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格鬥技巧,身體素質都相差無幾的情況下,修為便是決定勝負的唯一要素,現在的他,還遠遠不是墨羽的對手。
可血獄最高的準則便是服從,夜儀本就是團隊中的近戰人員,拖住墨羽的任務當然就落到他身上。
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在自己敗落之前,零號他們能捉住星塵,然後回來幫忙,這樣自己就免於一死了。
可事情並為他所預料的,直到自己被打得遍體鱗傷,毫無抵抗之力時,零號他們還遲遲不肯出現。
“難道真要死在這裏嗎?”
夜儀帶著些許悔恨再次倒下,癱在地上,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絲力氣,魔氣已經耗盡,神力也所剩無幾,可以說是非常脆弱了。
墨羽喘著粗氣,左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雖說不致命,但看起來也非常狼狽,鬼頭大刀也被魔氣腐蝕得有些發黑。
“瑪德!才登堂男爵就這麽能打,這屆血獄弟子究竟有多逆天!”
墨羽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看看頭頂上的夜空,長歎一聲:“還是來不及啊!”
這短短十分鍾的時間,已經拉開了零號與他的距離,想追的話恐怕是為時已晚了。
一想到這,墨羽就氣不打一處來,殺意濃濃地看著夜儀,手中大刀舉舉落落,終是沒有砍下去。
看著墨羽拿出一段繩索,死死地將自己的雙臂束在身後,夜儀當下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