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夜儀抓著星塵的胳膊,埋頭衝去,連頭都不回一下。
直到這時,夜儀那奇異的狀態才徐徐消退,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疲倦之意,眼皮重若千斤,全身上下軟綿綿的,仿佛又回到了當初嗜血之前的狀態。
可即便是這樣,在意誌的支持下,抓著星塵的手依舊非常有力。
“你放開我!”
星塵看著夜儀平靜地側臉,不停地掙脫著,想要回去救墨羽,可夜儀的手就像鐵鉗一般,自己根本動不得分毫,隻能被他牽著跑。
夜儀臉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絲毫不理會星塵的叫聲,跑出去將近半裏之後,突然轉換方向,朝左方跑去。
在這劇烈的動作下,他背上的傷痕再次加深,隱隱可見慘白的脊骨,鮮血都快流幹了。
不過此時夜儀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陣陣倦意不停地催促著他休息,雙腿越跑越沉重,仿佛灌了鉛一般。
就這樣不知跑了多遠,夜儀終於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眼前瞬間變黑,從一處斜坡上滾了下去。
夜儀隻覺天地都翻轉了過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背後的傷痕長時間沒有處理,已經開始幹涸起來,幾乎已是瀕死的狀態。
星塵也是踉踉蹌蹌地跟上來,著急忙慌地扶起夜儀,誰知她還沒有說話,夜儀反手就是一巴掌,隻不過他現在虛弱至極,這一下幾乎沒什麽力道。
“誰……誰讓你……來的……”
夜儀眼中噙著淚水,嘴角有些抽搐,斷斷續續地說道。
星塵愣了愣,看著夜儀悲戚的臉色,竟一時語噎,小臉委屈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隻是看墨羽和夜儀身處險境,想來幫他們,誰知竟還幫了個倒忙,要不是夜儀拚死相救,說不定就死在那封勳男爵手上了。
夜儀沒有氣力再斥責她了,強忍著背後的劇痛,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有氣無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