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道:
“總要試一試,明天我帶你去趟藏經閣,那裏有我大秦近千年的收藏,想來應該能找到適合你的功法!”
夜儀見嬴政這麽堅持,便不再推脫,道:
“好,聽你的,不過我還有個請求!”
嬴政笑道:
“我們之間還談什麽請求,有困難說就是!”
夜儀搖搖頭,凝視著嬴政的眼睛,認真道:
“秦韓之戰,我也要參加!”
嬴政苦笑了一聲,臉上帶著些無奈,道:
“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不就是想打仗嘛!我給你安排一個身份,編入軍隊中,不過死了我可不負責!”
夜儀鬆了口氣,心中一塊石頭落下來。其實他請戰除了幫助嬴政之外,還帶有一點私心。
韓雨還在韓國,倘若秦韓開戰,他很可能會受到牽連,作為韓天浩唯一的孩子,如果因此受傷或喪命的話,夜儀就真的愧對韓叔了。
所以隻要夜儀能參戰,到時在戰場上就有機會庇護他,眼下他在秦國,能做的隻有這些了。
夜儀心中想了想,然後白了嬴政一眼,然後道:
“你就這麽盼我死嗎!”
嬴政朗聲一笑,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怎麽會!你死了,我找誰喝酒去!”
“就你那酒量?”
“嘿,人不大,口氣倒不小,寡人今夜就喝趴下你!”
之後的事情夜儀就不清楚了,隻能依稀記得自己和嬴政拚酒,雙方你來我往,狠狠地往對方嘴裏灌酒,最後差點都打起來。
夜儀本來就不勝酒力,平時都是滴酒不沾,可那晚不知怎麽了,腦海中隻有灌醉嬴政的念頭,一個勁地想把嬴政按桌底下去,連怎麽回到酒店都不知道。
當他第二天在酒店的**醒來時,已經日薄西山了,喉嚨熱得難受,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呆滯地看著天花板許久才回過神來。
聞著滿房間的酒味,夜儀撓了撓淩亂的頭發,無奈地笑了笑,然後起身在趴在飲水機上,咕咚咕咚喝了整整一桶水,直到喉嚨好受了些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