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儀也不看自己那兩槍的成果,直接衝出裝甲車的掩護,呈之字遊向南陽城。
此時雙方距離不過二百多米,在城門還沒打開的情況下,裝甲車便不再前進,前鋒營的士兵們如出巢蜜蜂,義無反顧地衝了出去。
此時韓騰鐵青著臉從小屋中跳出,撣了撣頭頂上的灰塵,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然後爬上城牆,看著蜂擁而來的秦軍,咬牙切齒道:
“別心疼子彈,給老子殺!瑪德,老子還能陰溝翻船不成!”
話罷,韓騰再次扔掉那把狙擊槍,踹翻一名火力手,架起一把輕機槍瘋狂掃射,狠狠地宣泄著心中怒火。
城牆上近千名韓軍也是窩了一肚子火,紛紛怒吼著射擊,其中不少嫌火藥武器威力太弱,直接掏出原力槍,不計消耗地射擊著。
沒有了裝甲車的掩護,荒野之上掩體又極其稀少,前鋒營的傷亡指數直線上升,短短十秒鍾就有近百人喪生。不過攻城戰就是如此,尤其是攻城一方,傷亡率更是高得驚人。
而且這還是在前鋒營的戰甲夠厚,可以抗下大部分子彈的情況下,倘若換做其他部隊,傷亡恐怕會更多。
眼看自己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夜儀心情就有些沉重,可他也是隻能自保,頂多掩護一下戰友,其他的就無能為力了。
“啊~”
就在夜儀距城牆還有大約五十米,剛打算一鼓作氣衝過去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夜儀隻得停下腳步,轉頭看去。
隻見在部隊最前方,一名秦軍正趴在地上,拖著一道血溝朝城牆爬去,夜儀仔細看去,驀然發現那秦軍的左小腿已經不見了蹤影,白森森的骨頭清晰可見。
夜儀當即調轉方向,快速來到那名秦軍身邊。那人身受重傷,已經打算為國捐軀了,正當他陷入絕望之時,夜儀突然閃現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