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夜儀醒來之時,入眼處皆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鼻腔中還有淡淡的酒精味。
夜儀雙眸瞬間回神,下意識地立起身來,打量著四周。
周圍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醫學儀器,在陽側的窗戶邊上,還站著一名正在澆花的女護士,金色的光輝灑在她的雙眼之上,顯得異常柔情。
女護士也許是感受到了目光,眼睛一瞥,頓時放下水壺,驚道:
“秦先生,請回到**去,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此時夜儀已經掀開被子準備下床,聽到女護士的話後,這才發覺自己身上縱橫交錯纏了很多繃帶,頗影響行動力,夜儀下意識地一扯,輕而易舉地全部扯了下來。
看著身上棱角分明的肌肉,白皙的皮膚上隱隱可見幾道紅色傷痕,夜儀疑道:
“傷?”
女護士也是滿臉驚愕,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她明明記得中午夜儀被送來時已經遍體鱗傷,血流不止,怎麽短短幾個小時過去神奇地痊愈了呢?
“這……這……”
女護士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夜儀穿好衣服,想了想後,問道:
“我睡了多久了?”
女護士斷斷續續道:
“六……六個小時……”
夜儀看看窗外的夕陽,沉默片刻,然後道了聲謝後推門而出,留下一臉驚愕的女護士。
此時秦國大軍已經悉數踏入韓國境內,守望城一時空**了不少,夜儀走出戰地醫院,看著略顯蕭瑟的街道,竟有些迷茫,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一名麵容較為英俊的年輕人遠遠跑來,臉色略顯紅潤,道:
“秦先生,您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
夜儀撓撓頭發,問道:
“你是……”
“鄙人張信,七十六團後勤兵,奉命留下來做一些後勤工作!”
夜儀哦了一聲,雙眸一轉,然後再次問道:
“你能跟我說一下我療傷時發生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