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韓國境內卻處處烽火連天,喧鬧之聲打破了往常的寂靜,橘黃色的光芒星羅棋布,氤氳在夜空之下。
夜儀此時正行駛在荒野之上,看著遠方舔舐著夜幕的戰火,即便隔著頭盔,他似乎也能聞道些許硝煙氣味,當下手腕再次發力。
已經行駛了將近百公裏的黑虎車身一震,發動機連續轟鳴,低沉之聲恍若虎嘯,排氣管冒出兩道幽藍火焰,速度再次攀升,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劃破夜空。
他現在雖是排長官職,但也僅僅是一個頭銜而已,前鋒營幾乎全滅之後,夜儀就不打算重回軍隊了,相比於帶兵打仗,他還是喜歡單槍匹馬,至少這樣自在一點。
但這也並不代表夜儀不參加團戰了,正如現在,前方不遠處的小鎮中正爆發著一場戰鬥,夜儀當即改變了方向,全速趕了過去。
那小鎮鑲嵌在一片穀地之中,大大小小的房屋約有幾百座,周圍是矮小的山丘,從位置上看屬於世家轄區中。
在距離小鎮還有約莫二百米時,夜儀直接駛出公路,黑虎幻化成獸形,四隻鋒利的爪子在峭壁上猛抓幾下,借助衝勁一躍而起,眨眼間攀上高約百米的山峰。
夜儀收起黑虎,半跪在地上,拿出一個戰術望遠鏡,觀察著戰況。
這場戰鬥似乎持續了很長時間,小鎮已然化作了一片斷壁殘垣,沒有一處完整的房屋,槍聲炮聲此起彼伏,戰火熊熊燃燒,即便在夜晚也亮如白晝。
在那湧動著的火焰之中,個個黑金戰甲的士兵在其中穿梭,人數大約在百人左右,行動之間頗有章法,已經占據了上風。
另一方似乎是一家私軍,人數多一些,裝備也過得去,依據地利優勢與秦軍盤旋著,暫時分不出勝負。
夜儀放下望遠鏡,在他拔出暗月和切割者就欲衝上去時,對麵的一個峽穀中射來幾道微弱的燈光,如若不是夜儀視力超群,還真可能忽略過去。